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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4-20 22:58:44
读新宋,可以浮一大白



新宋 http://book.yunxiaoge.com/files/article/html/0/134/index.html




http://post.baidu.com/f?kw=%D0%C2%CB%CE


posted @ 2006-4-20 22:58:44 steve1840 阅读全文 | 回复(6) | 引用通告 | 编辑
2006-11-19 21:34:57
架空历史小说的新尝试 ——评《新宋》(苏湛)

一个现代的小人物,由于种种离奇的原因的回到古代,摇身一变成为影响历史进程的重要角色——这本不是一个标新立异的题材,既有马克·吐温的《亚瑟王圆桌上的康涅狄格佬》金玉在前,又有《寻XX》拔了此类题材中文作品的头筹。原以为这样一部作品不会再给人带来什么惊喜了,却没想到读过三四章之后,竟然手不能释卷,废寝忘食,乐以忘忧了。 

如果把三部作品做一个对比,会发现,《新宋》在气质上也许更接近于《亚瑟王圆桌上的康涅狄格佬》。它不是要在与正史不相矛盾的前提下为自己的虚构寻找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解释,而是要在时间之河的某个分叉点上将历史引向另一条路径,去创造另一部历史。因此准确地说,只有《新宋》和《亚瑟王圆桌上的康涅狄格佬》这样的作品才是真正的架空历史小说。 

而从立意上看,这三者间的差别也是泾渭分明的。类似于《寻XX》这种题材的作品一不留神,常常就写成了一个人在一个特定环境里如何向上爬,如何金子女子一屋子的故事,因此纵有江淹梦笔,写来写去也写不尽一个“小”字。类似的例子还有日本的《龙狼传》。而《新宋》和《亚瑟王圆桌上的康涅狄格佬》所讲的却是一个人如何影响一个国家的历史的故事,笔触的核心在于历史,在于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的命运,立意无疑要高远的多,而同时它还有一个十分功利的好处:一般来说,一个民族的命运远比某个野心家的个人命运更容易牵动读者的心。 

而《新宋》与《亚瑟王圆桌上的康涅狄格佬》的区别则在于两位主人公的性格和行为方式。马克·吐温的主人公是个典型的美国佬,野心勃勃,跃跃欲试,迷信科学和武力,妄图凭借科学和技术使古代世界实现社会发展上的大跃进。而这一传统作为一种经典套路,后来又被几乎所有类似题材的作品所沿用,包括前边提到的《寻XX》。 

而《新宋》中石越的性格中则充满了中国文人特有的矛盾与无奈:时而有患得患失的优柔,时而又表现出赴汤蹈火的果决,时而是委曲求全的苟且,时而又是疾恶如仇的书生意气。他最初流落到宋朝时,没有任何个人野心,只有一片惘然,正所谓“不求闻达于诸侯”,但求“苟全性命于乱世”。即使在宋朝立足已稳,他唯一的奢望也只是谋个生路,就此在宋朝碌碌而终。然而在亲眼见到了这个民族精英阶层的消沉与堕落之后,他终于无法忍受,在连他自己都对成功几乎不抱任何希望的情况下,毅然踏上了改变这个国家命运的征程。 

posted @ 2006-11-19 21:34:57 steve1840 个人主页 | 引用 | 返回 | 删除 | 回复
2006-11-19 21:33:46
Re:读新宋,可以浮一大白

另一方面,尽管《新宋》的作者也不能免俗的让石越为宋朝带去了“《物理初步》”和“《算数初步》”……但总的来说,石越借以影响历史的并不是某一项或几项科学技术和知识,而是先进的政治理念和哲学思想。这种构思在此类题材的作品中绝对是一个创举,显示出了作者对历史的更为深刻的认识——真正决定一个国家命运的,决不是有限的某几项知识和技术,而是这个民族的精神世界。相比之下,他带给宋朝人的技术和知识只不过是这些哲学理念的副产品罢了——即便是这些副产品,准确地说也不是石越直接带给他们的,而是他们沿着石越指引的方向依靠自己的力量取得的。这在一次体现了这部作品对此类题材传统的个人英雄式布局的超越——“在他看来,播下火种比自己做官,前者更加重要。” 

由是观之,可以断定,这部书的作者是一个真正懂得历史的人。这一点殊为难得,因为在中外其他知名的幻想小说作者中,真能称得起懂得历史学的,也只有田中芳树而已。而在我看来,这部书最大的优点和所有优点的根源也正在于此。 

首先,正因为作者懂得历史,因此使部虚构的历史的每个字缝中却都透出一个“真”字来,而最能体现这个“真”字的就是人物塑造的真实性。《新宋》自主角石越以下,目前出场的主要人物达几十个,其中既有史籍上确有其人者,也有完全有作者虚构的,每个人都有鲜明、丰富而深刻的性格。而这其中又以石越和桑充国两个人塑造的最为成功,不但写出了人物多层次的性格,而且还写出了人物的性格和人物间关系随着时间推移而产生的微妙变化。在此方面,无论老牌名著《康涅狄格佬》,还是半新不旧的畅销书《寻XX》都是远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而这无疑要归功于作者对历朝史传的熟悉。人物也许是杜撰的,但他的性格,他的经历却可以在真实的历史中找到依据。正如《银河英雄传说》中处处闪动着亚里山大、奥古斯都,乃至希特勒的影子,在《新宋》中,作者也有意无意间暴露了曾国藩和其他历史人物、事件对自己的启发。这些杜撰人物与为人们所熟悉的真实历史人物们同列朝班,甚至让人有些真假莫辨了。当然,这不是说作者对真实历史人物处理得不好。正相反,作者对真实历史人物的处理甚至更好,因为与由作者创造可以由他们的造物主任意摆布的虚构人物相比,要揣摸这些历史上曾真实存在过的灵魂们在这个新世界中的行为方式是更加困难的,也非得如作者般对这些人物的事迹和性格有着深刻的理解不可。 

其次,以往的架空历史小说,往往习惯于把故事的逻辑基础建立在某一场战争结果的改变上。从《蒙古的残阳》到著名的《高城堡里的人》,莫不都是这个路数,甚至大刘的《西洋》,也是建立在郑和继续西进,荡平欧洲各国的基础上的。靠打赢某一场战争来改变历史,这大概也是普通人提到架空历史小说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想到的吧。过去笔者也常常幻想,若要改变宋朝的命运,那恐怕该从赵光义躲在牛车里抱头鼠窜的那次幽州之战开始吧。然而现在,《新宋》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硬是兵不血刃地实现了乾坤扭转日月逆行。可你读过以后却又不得不心悦诚服:真正的历史,怕正是如此罢!此等见识,如果不是一个对历史有着深刻的了解和理解的人,是绝对不会有的。 

当然,在这部作品中也可以明显看出作者的年轻:现代人通过时间旅行去漫游古代这种带有明显RPG风格的情节一看便知是年轻作者所喜欢的,但如果作者足够老辣,恐怕就不会选择这种让人产生审美疲劳久矣的逻辑起点了,像刘慈欣的《西洋》那样直接拿历史开刀可能效果还会更好。不过瑕不掩瑜,作者出色的讲故事能力早已使这个小小瑕疵造成的负面影响荡然无存。历史中的人物们如何在这块历史的舞台上博弈,这是所有历史小说能够吸引人的根本原因,而《新宋》的作者恰恰把住了这些元素。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可以算作一部成功的架空历史小说,我可以肯定的是,它绝对是一部成功的历史小说。但也许,所有成功的架空历史小说都应该首先称为一部成功——或者至少是合格的历史小说吧。  

posted @ 2006-11-19 21:33:46 steve1840 个人主页 | 引用 | 返回 | 删除 | 回复
2006-10-1 16:19:54
Re:读新宋,可以浮一大白
一点感言
  
  最近一段时间,连续读了中国史册中关于高丽国的记载(实在无暇去读《三国史记》),翻看了大量的高丽历史地图(以明清二朝为主)、中国与朝鲜半岛的通商记载(以宋元为主),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虽然关于高丽国内的情况并不是小说的主要情节,但是我也希望大家这么支持阿越的情况,我每写一点东西,都能尽可能的给大家带来一点知识,自己也能从中学点东西。其实小说中开城的出产与地理位置,环境状况;汉城,成均馆等等,在写作之前,阿越也不知道。《新宋》始终不是准备非常充分的小说,我只能凭借自己的积累,然后临时查书,因为我不太希望用后代的地名代替,所以很多时候更加困难。特别是许多的港口,史上都有记载,但是要查起来就非常之难。我并非不知道我写的是小说,但是我对于小说有一种的爱好,香港有个不甚出名的作家,叫草雪,我曾读过她的小说,对她的小说我就非常的欣赏,我认为小说只有一种概念:情节、人物可以虚构,而细节不可以虚构。草雪的小说,连公园里的鸟是怎么样的,都是绝对的真实,虽然写出来只有一句话。但是她的用功,可见一斑。我读过相关的评论,称她的这种风格是“完美主义”。不管别人怎么看待这种风格,我认为这是我努力的方向。当然我不太可能做得最好,如果是那样,我就成了托尔斯泰。一点点个人的想法:我认为《水浒》不如《红楼梦》,就在于《水浒》中充满了超时空现象,而《红楼梦》则是一片虚幻之中,描写了极度的真实。所以越有学问的人,对《红楼梦》越是无话可说。在西方而言,以《红与黑》为例,这部伟大的小说整个故事亦是虚构,但是基本上我们完全可以当成史料来用。读完这部书,可以看见一个时代的精神。
  当然,《新宋》绝不可能和以上诸书相提并论,甚至还称不上“文学”。但是既便将它从“小说”这一类中踢掉,就算是一个故事,也是虚拟真实越逼真越好。
  我的这种理解,未必是正确的。而且很多读者也未必苟同,但是我以为这是一种很个人的事情。既便是我最亲密的人,在这方面也无法让我改变。所以在 最低限度,我不苛求大家的认同与理解,我希望我的这种坚持,还能在大部分读者的容忍范围之内。
  因为很快就要写西夏的战争了,所以我不得已就要去看西夏的史书,《西夏书事》是我所知记载西夏事最详细的史书,如果知道的人一定知道,要把这部书读完一遍,需要多少精力。此外,为了描写以后的战争,我需要对照历史地图,仔细看到西夏历次战争的出兵线路,其中有什么问题——如果不用地图与史书对比看,很多问题是根本不可能看懂的。饶是如此,我的历史详图也会有许多地名缺失,让我只能推测。
  这件事上,如果大家只要求我YY,其实很简单,我只要借鉴一下《资治通鉴》关于中晚唐以后战争的记载,换上西夏地名,就能写出战争来。但是实际上却不是如此,有时候我一在看地图一面看战例,会彻底晕倒。完全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行军。举例来说,一支进攻灵州的军队,从地图上看,居然会先近后远,实在不可思议,后来才发现,原来有沙漠。又如,如果不去看书,只看地图,会以为可以直捣灵州,实际上却是不可能的。攻灵州真正能走通的只有两条路,一条从银夏进攻,一条从兰州进攻,但是当年李宪就是陷在兰州至灵州的路上,不能按时会师;而从银夏至灵州,中间沙漠让人只能循水而行,于是粮草便很容易受到攻击。至于直捣灵州的部队,我相信大部分要死在沙漠之中。西夏的易守难攻,实在不是虚辞。从宋境到灵州的转运,是最严重的问题。
posted @ 2006-10-1 16:19:54 石越(游客) 个人主页 | 引用 | 返回 | 删除 | 回复
2006-10-1 16:18:54
Re:读新宋,可以浮一大白

  我以前看书不细之时,构想的战略就是直取灵州。然后固守灵州、银夏、兰州,再分兵攻下凉州,打开丝路。这样虽然兴庆府不被攻下,大的战略目标可以达到,一可通西域,二可得马匹,三可保陕西安全。实际上西夏虽然不灭,但也是苟延残喘罢了。但是看了《西夏书事》之后,才发现直取灵州,需要极大的运气,就是史上的那次,让刘昌祚军顺利进城,也许可以一鼓而下。但是既便得了,灵州也难以守住。灵州的守与陷,是宋夏战争的关键,看看地图就知道兴庆府离灵州多远,而宋境离灵州多远,何况银夏虽复,但是那是李氏世代经营的根本之地,短时间内要民心中立或者不难,但是要民心依附,那就过于天真了。因此我想我必然要对西夏的战略进行大的调整。这个问题,希望大家可以多讨论,给我建议。
  至于很多读者或者网上军事专家对兵种优势的迷信,我就不再多说。我个人对此并不迷信,战争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此外,战争不是游戏,党项、契丹、女真的战斗力,是没有什么固定的指标的。女真虽然强悍,但也只能打败最弱最腐败最无能时的契丹与大宋。如果他们真的天生强大,就不会被契丹奴役百余年。没有显著证据表明女真在辽末突然显著的增强了实力,实际上史上一族的兴起,其主要原因并不是这一族的努力与优越,而主要是因为之前的霸主衰落了。查遍中西历史,我看到的东西大抵是支持我的这种史观的。满清入主中原后,把一部明史改得乱七八糟,凡与女真有关的历史全部被改被删,原因无它,是因为在之前,女真对明的战争,每一次都是失败。而且大量女真人成为明的奴仆,为明朝战斗、卖命。女真的兴起,谈不上是满人的伟大,而是明朝自己的腐烂。历史不能假设,如果可以假设,让成吉思汗与唐太宗同时,铁木真比较理想的归宿是给李世民喂马。历史有一种宿命:创造者永远优于破坏者,只有创造者懈怠与腐败时,破坏者才会有机可乘。所以农耕民族只要保持中等程度的效率与清明,游牧民族就不可能占到上风。这是个是历史决定的,人类之所以进化成人类,是因为人类会创造,而不是人类会破坏。所以老虎一时会让人类觉得威胁,但最终会被
人类圈养。游牧民族相对于农耕民族,就如同老虎对于人类一样,二者是同质问题。
  鉴于这种历史观,所以小说中,虽然辽与西夏都不是纯粹的游牧国家——这两个国家都是半农耕半游牧性质的——我相信这个是定论;但是只要宋能解决掉自己的问题,胜利是必然的。唯一的悬念是如何胜利,何种程度的胜利?所以也希望大家不必夸大游牧民族的能量。如果真如某些人宣扬的,游牧民族很优秀,为何现在最强大的国度,没有一个是由游牧民族主体构成的?成吉思汗的后代,有过辉煌历史的蒙古国,现在的命运,为何逃不脱附庸二字?他们可是一直在游牧!实际上,游牧的生活方式被历史淘汰,是必然的。因为那种生活方式,基本是人类动物性的残留,与人类的进化方向格格不入。再过数百年,我相信游牧民族就会彻底成为一个历史名词,只是偶尔在某些旅游区,会有一些人装腔作势的扮着牧羊人的角色,四处漂泊。
  也许到时候同样有些梦呓者,会说:是游牧民族进化出了工业文明。 
 
posted @ 2006-10-1 16:18:54 石越(游客) 个人主页 | 引用 | 返回 | 删除 | 回复
2006-9-24 12:23:37
Re:读新宋,可以浮一大白
http://post.baidu.com/f?kz=134930876
posted @ 2006-9-24 12:23:37 steve1840 个人主页 | 引用 | 返回 | 删除 | 回复
2006-5-12 15:47:13
Re:读新宋,可以浮一大白
posted @ 2006-5-12 15:47:13 3000 个人主页 | 引用 | 返回 | 删除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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